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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19日

我和全宇宙最漂亮的人合影了

她是全宇宙最漂亮的人,我是全宇宙最认为她漂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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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7日

公车熟女

每天6点50起床,洗漱穿衣15分钟出门,坐41路7点20到达劲松东口等683,7点25到7点30分之间车站会出现一个美丽的熟女,身材顶级,长发顶级,戴着白色耳机右手戴黑手链,左手食指戴戒指,脚趾甲图成了黑色,背黑白格的单肩包,我在北太平桥西下车,我猜测她在我后一站下,因为在我下车的时候,她也会换到门口手里拿着公交卡准备下车。
每次我遇见她就代表我上班一定会迟到15分钟,但我不在乎迟到,不在乎她出现之前等来的空旷的683,不在乎上车之后她在车尾我在门口中间隔着几十个人,我只想和熟女在同一辆车上。
她就像个漂亮的政治老师,她讲的一切即便是马列毛邓也会变得性感,整个教室变成了她的卧室。
我下班的时候从没遇到过她,这令我多少有些失落,但人要知足,几十辆683,几万乘客,我能和她偶遇已经是个奇迹。
人是善于总结的动物,这种能力决定能否让奇迹重复发生,每天7点25分的奇迹。偶遇靠的是缘分,重逢靠的是计划。

7月15日

又一段回忆

  一上午百无聊赖,上网看了看话筒,跟大爷骂了会儿领导,等着饲养员阿姨送午饭来。
前些天无意中找到了一个空间,是一个高中女同学的,跟我不是一班,所以虽然共同学习了3年,但基本属于不认识,看了看她的照片,依稀记起了7年前的样子,7年前我16岁,17岁的时候我知道了4班有个女孩儿挺禁看,18岁听重金属觉得所有女人都是邪恶的,下决心要和她们同归于尽!但她们不怎么待见我。
  总之是6、7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我们都上班儿了,都深深浅浅的淌了一鞋浑水,而当我看见那姑娘的照片时,我坚定的认为她依然是17岁时的她,除了脸上多了些妆饰。
  就像一瓶儿在阳台晒了一暑假忘了喝的酸奶,只要你不喝你永远觉得它还是酸奶味儿。其实里边都出现食物链了。

7月13日

钥匙扣儿又坏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腰上开始挂一串钥匙,开始是一大串钥匙加一个钥匙链,现在是一大串钥匙链加两把钥匙,钥匙少了,说明我的生活越来越单调,没有了保存秘密用的上锁的抽屉,没有了藏匿好烟和避孕套的柜子,只有家门和自行车无法从生活中抹掉。钥匙链多了,说明我在单调的生活中苟延残喘的寻找乐趣,至少我还保留着一份下雨天儿抽孩子没事儿找乐儿的心情。
钥匙扣又坏了,忘了已经换了几个了,钥匙扣的更换像一条线索,引出了过去很多事情,那些事情已经不太清晰了,我的钥匙扣外层的金属面快被磨掉了。
那天给前女友打了个电话,我用了对老朋友的语气,聊了很久,挂掉电话之后立刻收到一条短信,令我很紧张,因为我觉得这条短信的内容可能会解放一块悬着8个月的石头,我鼓起勇气打开了短信。内容是我的余额已不足十元请及时充值。
我还是没能从分手的阴影中顺利的走出来,初恋的分手是情感中的糖尿病,永远好不了但能控制。
今天下午去买话筒,得胜很便宜参数也很不赖,就像神州电脑一样让人掏钱掏的心虚,我师傅推荐我买舒尔,但shure我能买的电容麦只有一款,sennheiser不错,动不动就5、6k的价格谁都知道不错。
两点钟有场电影,是中影集团为感谢赴四川灾区拍摄的工作人员而设立的专场,看赤壁,中影集团公司的放映室,传说是韩三平等人审片子的地方。不太想去,因为我得去买话筒。

昨天第一次打高尔夫,幸亏是在垫子上,要是在草地上打我就能挖出石油了,打球的俩人儿溜溜达达一大圈打不了几下儿,球童还得背着一笸箩球杆,虽然看着挺事儿逼,看着更像社交而不是运动,但上手之后觉得还真有点儿意思,最起码能出一身汗。

真没劲...真傻逼...

我突然想去夜店喝多了耍流氓。但今天是周日明天还要上班,熬夜耍流氓该起不来了。

7月11日

...

什么叫公德心,就是上车之后不堵门儿
什么叫原则,就是做一站车都要中门上前后门下
什么叫素质,就是有狐臭的坐车之前往胳肢窝喷点儿香水
什么叫道德,其实就是点点滴滴

7月8日

没有最傻B只有更傻B

7天结束了,我是幸存者。

7天拍了20多个MV,一个人唱,平均成本4000一首歌,很多的奇迹造就了这个恶梦一般的剧组,驻地是一个地下招待所,摄影师每天打车回家住,两个摄助和场工、司机睡八人间,因为八人间门锁不上,所以我侥幸的和设备住了单间,一个7平米的脏兮兮的小屋子,我问制片为什么住这里,他说离现场近。

第一天5点半起床,6点开工,第二天凌晨四点收工,连续工作22个小时。第二天10点半又要起床。

演员叫雷嘉,女,年龄未知,很不错的一个女歌手,不知出了名之后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每天给组里工作人员发鸡蛋吃。

民族园的景很一般,所以需要挑角度来拍出真正外景的效果,导致我们经常蹲在草珂儿里喂蚊子,几号来的,阎维文来了,有两首歌是他和雷嘉对唱,我不喜欢他,他像太监。

第一次在组里打架,敌人是一个场工,他抄起了导演的折叠椅,我抄起了苹果箱,打了约5回合,因为拉架的人过于强悍所以我们谁也没打着谁,但我的手被我们公司的破苹果箱划破了。

20号还要去康熙草原拍一天,我不想去了,这组是在太烂了。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就能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