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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25日

鸡翅物语

鸡翅物语

翅是一个用来飞翔的工具。而鸡翅则是一个本应承载着鸡飞翔的梦想,但现在却承载着无数调味料在烈焰中接受洗礼从而得到永恒的极品美味。

小六,是建工文化之一,它包含了太多故事和传奇,建工学生可以不知道教务处在哪,但绝不能不知道小六在哪。

关于小六的故事,我只是从师哥师姐那里听来了一些,因此我也只能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捕风捉影的构建出迷雾一般的小六。

小六是一个人,也是一家店,在最初的起步阶段,小六并没有店,只有一个烤串炉子和一手绝妙的烤串技术,每天晚上,小六会出现在建工门口的小路上,默默的生着火,默默地等着学生们的到来。每个吃过小六烤串的学生,都会不由自主地将它推荐给其他人,或许这就是平时人们常说的将快乐分享给别人便会得到加倍的快乐吧,小六的生意理所应当的越做越好。还记得一位师哥曾经跟我说:我每次特别想喝酒的时候,喉咙里便会出现一股小六鸡翅的味道。

值得一提的还有一点,城管队员在小六起步的前两年似乎扮演了试金石的角色,他们每次逼近小六的时候,小六总会抱着炉子逃向某个角落,但几乎每次都会被城管队员发现,并不是小六的逃跑技术太差,原因说出来很讽刺,因为每次小六抱着炉子四处逃窜的时候,大批的学生总会尾随而至,在新的地点从新聚集,也就是说,小六也许能逃离城管队员的管辖区域,但小六始终逃不出建工学生的包围圈。

两年之后,小六有了自己的店,这个店开在上地,因为在西直门开店的价格让小六难以承受,距离不是障碍,于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身处西直门的建工学生们会大批的游走在在上地和西直门之间。

终于,小六的西直门店出现了,也许这是小六对建工学生的报答,也许是小六现在的经济状况已经准许他只赚声望不赚钱了,总之这家店的出现,让西直门尤其是展览馆地区的啤酒、鸡翅消耗量达到巅峰。所以将小六称作建工的第二食堂其实并不过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六如今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照顾两家店了,于是他的妹妹便成为小六西直门店的掌门人,而且技术似乎并不逊于小六。

06年年底的某一天,晚上十一点,我来到小六的店里,看到了一个以前从没有见过的面孔,我起初以为他是新招的服务员,但突然一个奇妙的想法在我心底闪过,他会不会就是小六呢,我将服务员叫来,她问我吃什么,我问她那个人是谁,她无精打采的说:六哥。有时候事实巧合的就像武侠小说中描写的一样,他正是小六,一个隐居山林偶露峥嵘的昔日传奇,我第一次面对面看到了他,我只要了一个鸡翅,但和服务员说必须让小六给我烤,服务员告诉小六之后,他从窗口看了看我,然后拿起了一个鸡翅,就像几年前他在建工门口一样,冉冉上升的烟雾将我带到了几年前的建工门口,我看到了拎着啤酒围在小六身边的师哥师姐,看到了那一张张醉醺醺但无比释然的微微泛红的脸,五分钟后,小六亲自将鸡翅送了过来,我一直盯着他的脸,想从中看出某种异类的象征,但我很失望,那只是一张平凡至极的脸。我要了一瓶啤酒,让服务员打开后,我一只手拎着啤酒另一只手拿着小六在06年底某天晚上十一点为我烤的鸡翅走出了小六,漫步在建工门前的小路上,我看见远处那个抱着炉子的小六冲我跑来,身后是城管队员和我的师哥师姐们。

3月22日

梦魇

梦魇

A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一个人住在一栋老房子里,每个月的月底,信箱里都会出现一个信封,用不存在的地址和姓名寄来一小笔钱,A便以此为生,因为是一个人住,所以生活过的虽不算富裕但也能相当舒适,和A生活在一起的还有一只小狗,是只吉娃娃犬,名字叫军军。

    有一天晚上,A梦见我将军军绑在一棵树上,然后用手术刀将军军的一只眼睛剜出。A从梦中惊醒之后,立即找到了军军,发现他安然无恙的熟睡在狗窝里,才放下了心,刚才只不过是个噩梦罢了。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五年,A十六岁了,变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姑娘,端正精致的五官配上洁白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让A显得出类拔萃,而A的胸部也显得比同龄人要大许多,每当A走在街上,总会引来周围不同年龄段男人的目光,A也渐渐习惯了被人注意被人追求,但所有追求她的男生中,并没有A所能看上的,并不是她目中无人,而是A所寻找的男性所应该具有的性格似乎并不会主动接近A,也就是现在男生少有的腼腆、高雅和睿智。A并不心急,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他理想中的男人并跟他厮守一生。

终于在十六岁的一天,A看到了她所欣赏的男生从一家诊所走出,A再也按耐不住自己躁动的心,走上前主动和那个男生说起了话。

那个男孩叫R,比A大四岁,在他走出的诊所里工作,虽然年轻但已经得到了很多老医师的肯定,前途十分平坦,在与A的接触中,无论R的言谈或举止都深深地打动了AA相信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梦中的男人。

两个月后,A有了自己的第一次性经历,那天晚上AR两人喝了不少酒,A醉了,当时根本无法思考,面对R对自己的挑逗举动,A即兴奋又害怕,但酒的作用让害怕消失,让兴奋加剧,于是R进入了A

A根本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如此痛苦,甚至根本不存在任何快感,只有刺入心底的疼痛,于是自己开始拼命的呻吟并且用力阻止R的继续,但R看到A的反应之后并没有丝毫的停止的迹象,随着A呻吟的加剧,R反而愈发用力。A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R用力的气喘声,和军军在门外的狂叫声。终于,A在剧痛中昏倒。

A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仍旧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身边已经不见R的身影,A觉得自己下身湿漉漉的,伸手摸了摸,是血。

A睡了过去,直到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她,A穿上衣服,用力支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后发现是自己的邻居,手中抱着仿佛浴血之后的军军。

军军浑身都是鲜血,但身上并无伤痕,很明显血是从头上流下来的,原来军军的一只眼睛被剜了出来。

A立刻打电话给兽医,十分钟后兽医赶到了A的住所,在对军军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将军军带去了宠物医院,当天晚上,医生打电话告诉A,军军的命保住了,但容貌可能会有很大变化,让A做好心理准备。之后A询问了邻居是如何发现军军的,邻居说自己在昨天夜里发现对面的林子中有人影,于是便关了灯在窗口观看,发现一个人将一件东西绑在了树上,几分钟之后那人便匆忙离开,只剩下那个东西在树上。自己十分好奇,于是便去看,结果发现了血淋淋的军军。据邻居形容,那个人影并不像成年人,倒像是个年轻人。

几天后军军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被送回了家,经过A两个月的精心呵护,君君的伤口总算愈合了,这两个月中,R没有任何音信,A去找过那家诊所,而那里的医生说R已经转到了更大的医院,而无论A如何打听,他们也不愿意告诉A R的去向,于是照顾军军便成为两个月中A唯一用心投入的事情,尽管如此,A始终还是忘不了R,忘不了那一晚。

军军头上的纱布被摘了下来,原来明亮的左眼现在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窝。那是一种能将一切都装进去的黑色,A觉得仿佛黑洞里有个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眼窝周围的被切得很整齐,看起来像人工陷阱。颧骨下沿到嘴唇的皮肤和肌肉不翼而飞,因此医生将颧骨下方的皮肤直接与嘴唇缝到了一起,一道沿着颧骨延伸至鼻梁的疤痕像一只蜈蚣爬在军军的脸上,因为少了一块肉,军军的嘴唇被高高的拽起,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和暗红色的牙床。

A看到军军的长相后,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接受这只伴随自己几年的吉娃娃犬了,看着军军的脸,A除了恐怖没有任何感觉。

于是在一天晚上,A抱着军军走了很远,将军军用绳子拴在一棵树上独自回了家,她知道方军军咬断绳子的时候,自己早已走远,而它不会再找到自己。

回到家后,A想着过去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心如刀绞,曾经伴随自己的伙伴和梦想能在未来伴随自己的男人就这样里自己而去。

突然A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怀孕,于是忐忑不安的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正是她最不希望的,A怀孕了。

她想打掉孩子,因为她已不再对R抱有任何幻想,她对医生说明了想法之后,医生再次给A做了检查,这次检查出的结果再次让A吃惊。

A不能流产,因为她的子宫异常,流产会有丧命的危险,A只能把孩子生下来。

面对这样的现实,A再次陷入痛苦的深渊,最后A决定将孩子生下来,毕竟孩子是无罪的,没必要因为自己的过失被迫失去生命。

两个月后,A再次做了检查,医生说A肚子里的孩子头部有异常阴影,可能是眼部有先天性残疾,又是一次打击,现在的A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但又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A曾经想到过死,当她拿起刀片放到自己的手腕上之后,恐惧让她放弃了轻生的打算。

当天晚上,A时隔五年之后再次梦到了军军,它出现在自己的子宫里,闭着一只眼,当A靠近军军想像以前一样抚摸它的时候,军军睁开了那只闭着的眼睛,一个黑漆漆的洞出现在A的面前,军军的脸变得无比狰狞,鲜红的牙床以及锋利的牙齿突然间逼近AA在恶梦中惊醒。

醒来之后,A再也无法入睡,她想着刚刚经历的那个噩梦,想这会不会是一种暗示,暗示自己孩子的先天性眼疾是对自己丢弃了军军的惩罚。A头脑中一片混乱,开始想着被丢弃的军军,想着它在风雨中独自流浪,而军军那张扭曲的脸现在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于是A宁愿相信那个梦就是上帝给自己的暗示。

第二天天一亮,A便开始大街小巷张贴寻狗启示寻找军军,A四处打探,终于在三个月后,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A找到了精神萎靡流浪街头的军军,它似乎并不恨自己,看到了主人,军军用尽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拼命的摇着尾巴。

找到军军之后,A开始用自己的全部精力来照看军军,他把这当作对自己丢弃军军行为的赎罪,和对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眼睛的拯救。

一个月之后,A再次去做检查,医生告诉A孩子的阴影依然存在,并未有任何好转,A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解了梦的暗示,或者根本不存在什么暗示,然而几天后的晚上,A再次梦到了军军,它依然出现在自己的子宫中,依然闭着一只眼,当A靠近军军想抚摸它的时候,军军睁开了那只眼睛,这次出现在A面前的竟然是一只明亮的大眼睛,像从前一样明亮,像月亮般明亮。

醒来之后,A觉得事情一定会有好转,她越发的坚信那个梦的暗示,于是更加精心的呵护军军,后来索性当作对自己以后照顾孩子的练习,渐渐的A的心情开始好转,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了A的脸上。

一个月后,A照例去做检查,令A没有想到的是,阴影依旧存在,而且并没有随着孩子的长大而长大,而是更加准确的覆盖了孩子眼睛的位置,面对愈发清晰的真相,A彻底绝望了,她不再相信那个莫须有的暗示。晚上,A瘫在床上流着泪,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那晚,A再次梦到了军军,还是出现在自己的子宫里,依旧闭着一只眼睛,只不过这次军军将身子伏下不停扭动着,好像在干什么,A走向军军,在看到军军所做的事情的一刹那,A惊呆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把它撕成了两半,原来军军正在咬着自己孩子的脸,A想去阻止军军,但一堵看不见的墙将她挡在外面,它只能看着军军闭着一只眼睛继续撕咬他的孩子,这时军军抬起了头,嘴里叼着什么东西,A贴着那堵透明的墙看了一会儿才认出那竟然是自己孩子的眼睛,军军仿佛将它作为战利品似的展现给A看了一会儿,然后咕噜一下吞了下去。A用力敲着那堵墙,冲军军咆哮着,而军军吞下那颗眼珠后冲A露出了狰狞的微笑,然后睁开了那只紧闭的眼睛,出现在A面前的是一只如月亮般明亮人眼。这时A才明白上次梦到的那只眼睛原来是自己孩子的,自己孩子头部的阴影犹如军军被挖掉眼睛后留下的黑漆漆的洞,那黑暗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A从噩梦中惊醒了。她明白了,明白了梦的暗示的真正含义,这纯粹就是那只狗的报复,那只狗失去眼睛之后被自己丢弃,然后引诱自己重新找到它,以便实现它夺取她孩子的眼睛的目的,这只狗就是一直在迷惑自己的恶魔。

想到这里,近乎疯狂的A一把抓起狗窝中熟睡的军军,将它绑在树上用手剜出了军军另一只眼睛,然后吞了下去。鲜血再次沐浴了军军的身体,血液滴在了地上,渗入了土壤,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军军死在了树上,身下是一片已经发黑的血迹。

产期终于还是到了,A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婴,医生告诉A男婴十分健康,A只是笑笑,医生告诉A原来出现在孩子头部的阴影只是A子宫壁上的一小块淤血,所以才不会随着孩子长大而长大,而恰巧那片阴影就挡住了孩子的眼睛,对于自己的失误自己很抱歉,希望没有给A造成什么损失,A依然只是笑笑,笑得令医生毛骨悚然。

往事

A八岁那年,A的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走了,抛弃了妻子和幼小的A,母女两人过着清贫的生活,两年之后,A的母亲认识了一名离异心理医生,家境富裕,带着一名十四岁的男孩,A的母亲觉得这是她生命的又一个起点,于是和心理医生愈走愈近,而心理医生似乎也对A的母亲有好感,但医生答应娶A的母亲的条件是,A的母亲不能带着A,这让A的母亲十分为难,最终他还是艰难的作出了抛弃A的决定,A的母亲离开A的时候,给A留下了一只吉娃娃犬,A给它起名叫军军。

A的母亲离开A之后,每月都用一个不存在的地址和不存在的姓名给A寄去生活费,希望能尽到它作为母亲的仅存的一份责任。一年之后,A明白了给自己寄钱的正是母亲,之所以用不存在的地址和姓名就是不想让自己找到她,当她的累赘,当她新生活的绊脚石。于是A尽力忘掉父母,自己和军军过着新的生活。

但是A的母亲始终在暗暗关注着自己的女儿,几年来没有一刻不是,丈夫的薪水足以养活一家三口,所以默默地探望女儿便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这些年来A的每一次重要经历母亲都一清二楚,丈夫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但只是不说罢了。A的母亲不单单监视A,甚至趁A不在的时候,进入老房子偷看A的日记,A每天会写一篇很详尽的日记,将自己的梦,自己所想所做统统写进去。而A的母亲也知道A的那次性经历,而且知道一个令她痛在心底的秘密,R正是医生的儿子。

知道A将孩子生出,A的母亲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于是便和丈夫讲出了一切,当医生知道自己有了孙子的时候,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浮上心头,他突然感到自己老了,以往略显偏激的心似乎已然近于平和,于是找来自己的儿子核实事情真相,儿子承认了自己和A的交往,也承认了自己的不负责,但当医生问起第一次剜军军眼睛的事不是他的时候,他却如何都不承认,这令医生有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医生让A的母亲将所有细节以及日记中的描述都告诉自己,在听完A的母亲的叙述之后,医生惊恐万分,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真相

A被父母抛弃之后,太大的压力和痛苦使软弱的A精神近乎崩溃,为了维持思维不至于崩溃,在A的头脑中B出现了,也就是A精神分裂了。B的性情阴险毒辣,与A截然相反。当A被母亲抛弃后B只是处于萌芽状态,看着A的懦弱无能,B心生愤怒,于是便在A的梦中实现自己的第一次泄愤,也就是十一岁时A梦到的军军的眼睛被挖了出来,之后B便长时间潜伏在A的头脑中。直到五年后AR性交时的剧烈疼痛使B突然成型,而R丢弃A的举动以及A的懦弱无能让B无法忍受但又无处发泄,五年前B残害军军并且在A的梦中得以实现的欲望再次出现,A在晕倒之后,A变成了B,醒来之后发现R已经离开,B决定将欲望转为现实,于是当晚便剜掉了军军的眼睛以发泄愤怒,然后回到床上等着A的醒来。两个月后A丢弃了军军,随后便得知了孩子头部有异常阴影的消息,B再次愤怒,想不通为什么不幸总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她再次想到了军军,但此时军军已经被丢弃,这时B想出了一个计划。B借助梦境让A相信暗示并找到军军,然后B一步一步继续用梦引导AA愤怒,并将自己的不幸归结到军军身上,并且认为吃掉军军的另一只眼睛自己的孩子就会恢复正常,从而主动利用军军泄愤,当A挖出军军的另一只眼睛并吞下时,A便可以转化成B,而B也就得到了身体的永久使用权,一个阴险毒辣的女孩就此诞生。

医生讲到这里,他与A的母亲都开始慌张,他们觉得应该立刻找到A(或许现在该叫她B),因为他们害怕B会把他们的孙子作为军军之后的下一个泄愤对象,于是两人为了拯救自己的孙子决定立即动身寻找B,但当两人到达那栋老房子之后,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而当两人回到家中,发现儿子R也已不见去向。

   尾声

   我把这篇回忆录当作给自己的战利品记叙下来,我不得不佩服医生的分析能力,但他明白的太慢了,而他那不长进的儿子R竟然出乎我意料的软弱,于是我得以圆满地完成了复仇计划,至于我的母亲,那个懦弱的女人,我并不想对她做什么,因为如果不是她造就了废物般的A,并且离她而去,恐怕也不会有我的诞生。从这个角度讲我或许还要感谢她。最后,我要说一下A的状况,A并没有死,我似乎没有能力消灭掉她,但她也同样无力挽回局面,她只能每天在我的梦中痛苦呻吟。

 

3月2日

阳光射不到的土地

重要声明!!本文内容极端龌龊!!但我是怀揣着一颗正直的心写的!!并非哗众取宠!!弄成小字体就是为了避免未成年人无意中瞥到的尴尬!!
逼上长草的女人
天不错,太阳还在那儿飘着,从白云逼一样的缝里露出硕大的屁股,晃阿晃的让走路的女人支起各式各样的遮阳伞,从天上看下去好像单独的乳房在地上蹭,
蹭着蹭着蹭到了一起,高的被矮的扎到了,然后就开始宣布要操对方的妈,出了一身大汗,出了一大帮人看,一大帮人也出了一身汗,
然后根精液射到墙上一样瞬间散开了,地上只留下等待被蒸发的口水。
这时从公厕里跑出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直奔一棵大树,一坑很粗很粗的树...这女人很牛逼,撩起裙子冲着树干尿了足有半分钟,
地下的积水漫过了她的凉鞋边缘,在脚趾缝中渗透,没穿内裤的她脸上露出了性交之后无限回味的表情,仿佛释放了一切又得到了一切,这是种重生的喜悦,
是刺激到灵魂的快感,周围的人还在诧异中寻找着答案,那女人又奔向了厕所。一辆车在马路对面停下了,车上下来一个老头,拄着一跟铁锹,两腿之间鼓鼓的,
看着对面的厕所,精液随着目光射了过去,射了一墙,然后墙怀孕了,塌在老头身上要老头负责,老头用铁锹拼命的铲阿铲,把身上的墙铲干净又开始吐痰,
吐的身体干枯了才停止,老头进了厕所,解下缠在腰间的机巴奋力把尿尿出门外,尿了一树,女人又跑了过去,一头扎在树下,血,脑浆和尿混在一起,
尸体就在那儿撅着,一阵大风把女尸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肥大的阴蒂,一个胖女人刚好路过,冲着女尸的屁股滚了过去,愤怒的将女尸塞进了自己的逼里,
嘴里还操啊操的不停得嘟囔着,一条狗看不过去了,撕碎了那胖逼,浑身沾满屎的女尸又滚了出来,树下多了几个玩儿土的孩子,
一个男孩冲着那滩血脑浆和尿手淫,射过七八次后就无法再搏起了,于是同伴抛弃了他,无能的人就该被抛弃,男孩子哭了,鼻涕眼泪口水都留到了地上,
几个穿裙子的女孩子嘴里骂着脏逼脏逼的把脏逼赶走了,几个逼孩子又聚在树下玩儿土,混着n中排泄物的土有了韧性,其中一个女孩子说要堆个机巴,
而且要像哥哥那种又粗又大的,能充满口腔塞进食道让精液射到盐酸上发出咝咝的声音,其他几个孩子问她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她说妈妈告诉她的,
而且妈妈的逼里老是传来咝咝的声音,每天如此,而哥哥也每天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帮妈妈吸出逼里的虫子,别的孩子听后都很羡慕,
于是几个人合力堆起一个又粗又大的哥哥的机巴,一个女孩刚想去吃突然想到爸爸妈妈的话,跑到厕所里洗手去了,另外的几个男孩子把女尸搬了过来,
其中一个用树枝撑开逼,其余的将机巴对准,伴随着一阵咝咝声插了进去,洗过手的女孩子看到这一切绝望了,爬上树枝跳下来摔死了,
正好砸在女尸身上,插得更深了,女士啊啊啊的叫着,这让周围的空气兴奋起来,狗也开始发情,甩丢了自己的弟弟,
一个外地民工推着一台除草机晃悠着过来了,看到女尸逼上的草,什么话也没说就拔了下来然后紧握逼草的手伸进除草机飞速旋转的刀片中,嘴里还骂着:
这他妈贱货逼上长了草也不说拔了还他妈在这儿显摆,操他妈的!
3月1日

献给我最喜欢的老朱

旋律---伍佰的《白鸽》
 
老猪啊  没穿衣裳  两腿之间  有一杆枪
黑色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  肩膀中间  两个乳房
老猪啊  一身脂肪  扛着钉耙  住在天上
性感的嫦娥  沉默的月亮  老猪的故乡  在高老庄
给别人留下永远的伤口  少老猪最大的追求
始终带着永远的忧愁  是吃猪肝还是猪肉
睡觉啊  先得上床  上个床  好像上战场
坐在床上 想着隔壁姑娘  真想过去 好好爽一爽
纵然中间只隔着一堵墙 可是隔不住老猪的愿望
天空上还有小鸟在飞翔  老猪得小鸟也在成长
口水啊  湿透了胸膛  汗水啊  湿透了裤裆
你无须害怕  也无需懦弱  他的口水静静地流
亲爱的父亲  挚爱的朋友  你们的烟  让我来抽
食堂的路  我自己会走  看着猪肝  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