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7日
寒冷的冬天来了,气温降的根下台阶似的,昨天穿秋裤挺舒服今天就嗖腿了。天儿一冷新陈代谢就低,一天不喝水也没事,顶多就是晚上尿尿黄点儿,闻着有点儿刺鼻。
一年最美的秋天我没赶上,满地金黄的叶子,暖洋洋的太阳,性感的长统靴,煎饼摊儿的老太太和徐徐上升的白烟,北京的秋天让人有理由慵懒,但我没赶上。
窗外有一小片空地,原先放着很多花盆,里面奇形怪状的长着各种植物,绿的红的带刺儿的长毛儿的。现在花盆还在,只是不知道植物怎样了,其实我直起身子就能看见,但我不想看,懒得直起身子,恐怕看见一幅破败的景象,我宁愿去百度搜集张处理过的风景图片。
西安的女朋友正在忙自己的事儿,我也在强迫自己看书,越来越大的岁数带来越来越大的压力,我正在向24岁义无反顾地逼近。
办公室里的声音让人颓废,让我说说我听见了什么吧。
同事嗑瓜子的声音,尼古拉斯凯奇低沉的对话,厕所马桶的咆哮,电脑风扇嗡嗡的转着,它是全公司最忙的东西。
外面的风停了,猫撕心裂肺的叫着,叫了几个世纪了,但它们始终学不会手淫,这是原则还是固执,其实二者差不多,人之所以聪明就在于可以找到很多替代品来解决麻烦,比如以车代步,比如以茶代酒,比如银行贷款,比如骑车带人...嗯?
这些替代品会造成更多的麻烦,但可以维持稳定,于是人类的最终发展趋势就是用新技术来解决旧问题。
又扯远了好像。
11月14日
刚刚从陕西韩城回到北京,回公司交了镜头,和同事蛋逼了几句就赶紧回家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些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心情,按郭先生的话说
就是尝遍人间大喜大悲,两世为人。
这部戏的二助叫金挺,西安爷们儿,长的挺彪悍,人很仗义,我负责人的说他是我跟
组以来最聊的来得摄助,每天虽然只能睡6个小时,但心情非常好,总是很亢奋,现场
也从来不会觉得无聊。
拍摄进行到十多天的时候,一天早上有人敲我房间门,开门后一个陌生的面孔要进来
拿设备,我问他你是谁,他说是摄助。我知道拍摄进度慢,心想可能是加了一个摄助
,但之后他看着我说,摄影组换人了你不知道?
我没管设备,直接去了金挺的房间,他表情很坦然,说自己昨天晚上知道了这件事,
大助安小戈今天早上才知道,好像已经上了摄影车准备出发才被告知换人。
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摄影组完全是替罪羊,或者说对进度慢有一点责任而被强迫背
起整个黑锅。
新来的二助是个河南孩子,我不喜欢他,大助是
西影厂的,懒。西安来的跟机员第一次跟组,对摄影组换人这事儿看的很淡,没觉得
有什么严重,每天依旧混日子。金挺不在现场之后,我基本不说话。
没几天录音师也换了,原先那个有事,来了个大胡子叫申飞替他。
录音组的老头们对我非常好,也挺聊的来,最后那难熬的十几天,多亏他们在,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摄影影组的时
间长的多,开工和他们聊天,收工和他们喝酒,走的时候他们送我上火车,最后我们
说好了回北京联系继续喝。
另外有一件大事。
我交女朋友了,在我和前女友分手一年半之后,正当我觉得自己仍无法迈过前女友那
道坎的时候,一个女孩儿出现了,她是个西安姑娘,还在读大三,组里的工作是场记
,这是个令人诟病的工作,口风十分不良,但吸引我的正是她和其他场记所异的单纯
,这是她第二部戏,可能那些不良风气还没有传染到她身上,今后会怎样我不知道,
反正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她,顺其自然,只盯着脚下。
过几天我会去西安找她,然后她会来北京做后期。在一起的时间不会很多,但每一分
钟都值得珍惜,对我来说这足够了。
离开这个混乱的组是幸事,但离开朋友和她让我很难受,现在一个人在家,想想他们
还要在这个烂组为两场戏工作到18号,希望他们顺利,安全,健康,我在北京等你们。